長久以來,日本作為美國在亞洲的主要盟友,不僅自行設計並發射衛星,更積極探索太陽系,致力於將遙遠星體的物質帶回地球。未來的月球訪客,除了中國或印度太空人,很可能就是來自日本。
太陽作為生命之源,在科學與精神層面都具有無窮魅力,自然也成為各國太空探索的重點。繼歐洲的Solar Orbiter和美國SpaceX發射的NASA探測器之後,印度正透過Aditya-L1研究太陽,而日本也不落人後,其宇宙航空研究開發機構(Jaxa)與國家天文台共同推動的「Solar-C」計畫,是日本專注於太陽的第三顆衛星。此外,面對中國欲在地球軌道建立一公里長太陽能電廠的宏大構想,日本Space Systems機構也提出了「Ohisama」計畫應對,預示著一場太空能源競賽的到來。
日本以其技術和創新聞名全球。華盛頓大學教授Saadia Pekkanen指出,日本是少數具備獨立能力的頂尖太空強國之一,其不斷適應太空前沿發展,並在某些方面帶來令人驚訝的創新。例如,京都大學與住友林業公司合作開發的全球首顆木製人造衛星「LignoSat」,已於去年十一月由獵鷹九號火箭送入太空。儘管其具體表現尚待觀察,但這無疑展現了日本在工程方面的驚人創造力。
在樣本採集任務方面,「隼鳥號」(Hayabusa)計畫更是科技的奇蹟。這些任務能夠在小行星上著陸、成像並鑽探,展現了雙重用途能力,對日美同盟而言是重要的反太空資產。儘管隼鳥一號在初期遭遇挑戰,最終仍成功帶回了微米級的珍貴小行星微粒。汲取經驗後,隼鳥二號任務更取得了巨大成功,從「龍宮」(Ryugu)小行星採集樣本,並與國際科學家(包括法國團隊)合作進行初步分析。天文物理學家Francis Rocard表示,日本與美國在此領域居於領先地位,雙方甚至已簽署樣本交換協議。
日本的太空計畫雖然在戰後和平主義背景下誕生,但為應對北韓威脅,也發展了監測衛星。日本已成為美國在東亞經濟與軍事上的基石,這也體現在太空領域。美國已在日本太空基礎設施上部署感測器,並啟動了其太空部隊的日本分隊,顯示兩國在太空防禦上的緊密合作。在載人太空任務方面,日本已有多名太空人進入太空。美國總統拜登於2024年4月承諾,未來的「阿提米絲」(Artemis)登月任務將包含兩名日本太空人,其中一人將是首位非美國籍的登月者。同時,日本與豐田及普利司通合作,為月球漫步研發加壓月球車,進一步鞏固了其在太空探索中的地位。日本還能獨立為國際太空站(ISS)補給,其「希望號」(Kibō)實驗艙也是ISS的重要組成部分,日本在此展現了與整個歐洲相當的投入。它也參與了未來月球棲息地與月球門戶空間站的討論。
雖然SLIM著陸器去年一月成功登月,但因姿態問題未能完全按預期運作,這使日本成為第五個登陸月球的國家。未來,日本的「火星衛星探索計畫」(MMX)預計將於明年啟動,目標是從火星衛星福波斯(Phobos)採集樣本,並於2031年帶回地球,法國Cnes也參與其中。
日本與歐洲的太空合作前景光明,但Saadia Pekkanen教授指出,日本面臨來自中國和美國的雙重不確定性。面對未來,日本新的領導者將需展現其適應國際秩序變化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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